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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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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到身上渐渐开始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是他的头发,变得伏贴很多,不再是四处冲天乱糟糟的一团,在剪子下也听话了,为此佩妮姨妈甚至愿意花钱给他在正经的理发店修出一个刘海儿,就为了遮住伤疤。


  但是越临近十一岁生日,哈利越是紧张,长久的期待让他有点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尤其是最近几天,他知道距离生日还有起码一周的时间,这样做有点傻,可是就是忍不住每天跑去看信箱,幸好平时这种工作也是他来做,过分勤快并没有引起姨妈的注意。


  所以,当哈利真切的把一摞信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这里面就混有他朝思暮想的东西,毕竟他十一岁生日是下个星期不是么?哈利毫不在意地一边翻阅手上拿到的几封信,一边往客厅里走,最终在客厅门口站下脚步,他已经看到那一摞信件最下面那封奇怪的信,是用厚厚羊皮纸做的信封,没有邮票,并且用绿色墨水写着萨里郡


  小惠金区


  女贞路4号


  楼梯下的碗柜


  哈利·波特先生收


  哈利的心就像一只被吹起来的肥皂泡,大大、蓬蓬的泛着七彩光芒直飞天空。哈利几乎难遏颤抖的把信反转过来,启封处是一个盾牌纹章的蜡封,中间是个大写字母“H’,它周围一圈绘着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灌和一条蛇。尽管是第一次见到,可哈利就是笃定,这一定是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


  “别傻站在那儿,快把信拿来,小子!”弗农姨父在起居室对哈利喊。


  哈利眼睛粘在那盾牌纹章上,浑浑噩噩地走过去把其他的信都给了姨父,自己依然低头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惊喜。


  “这是什么?”弗农姨父没有放过这一封,粗暴的把哈利手里的入学通知书也一把抓过去了。


  “嘿!那是我的信!”


  弗农姨父不耐烦地挥着手,“别傻了,小子,不会有什么人给你写信……”当他看到那上面的地址,声音忽然断了,他好像被人扼住脖子……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已经完全不受哈利的控制。


  被抢走了信,被粗暴的赶出起居室,被吼不许提问、不许说傻话,被勒令忘记信件,立即搬到楼上原本属于达力的游戏室的那件最小的卧室,并不许下楼……然后透过楼梯栏杆,哈利眼睁睁的看着姨父到厨房把那封信烧了。


  “我真是愚蠢,德拉科。”哈利眼含泪水绝望的自语。


  不过随后一个星期,仿佛成灾的猫头鹰与信件事件,又给哈利燃起了新的希望,在不得不跟德斯礼一家开车四处转战,哪怕在最偏僻的乡村旅店,依然逃不过那令人‘惊恐’的绿墨水信件,哈利奇异的开始感觉平静和好笑,他们是巫师不是么,既然能知道自己住在碗橱里、最小的卧室里、乡村旅店的房间里……那么他们大约也能用魔法知道自己并没看到信。


  现在,哈利是真切的期待自己生日的来临。


  鲁伯·海格,霍格沃兹的钥匙保管员和狩猎场看守,一个善良好心,但个性和外表都有点粗糙的大个子,最终在海边小破屋里帮助哈利结束了这场闹剧。可是这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当弗农姨父咆哮着拒绝为哈利上一所魔法学校而支付学费的时候,一切重归现实。


  哈利脸色苍白地紧紧地握住衣服下面德拉科曾经遗落下的钱包,里面的原来剩下的钱还不少,他不介意为此给德拉科打欠条,可是即使再加上这两年他努力送牛奶和报纸赚来零用钱,恐怕也不够七年的学费和生活杂费,尤其考虑到信里罗列了那么长的物品清单,而且他还要买校服。


  “别傻了,哈利,你以为你的父母什么都没留给你么?”海格拎着他心爱的哈利小毛毛,穿过大名鼎鼎的破釜酒吧、对角巷,在一幢宏伟的白色城堡面前,自豪的对他说,“古灵阁,妖精们开的银行,你父母留给你的财产都在这儿呢!”


  哈利整个人都好像轻的可以飘起来。


  ——


  “噢,卢修斯,你可真让人扫兴!”纳西莎无奈的轻捶丈夫的胳膊,他刚刚接到消息,下午必须去魔法部出席一个重要的会议,这就意味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对角巷购物之旅不得不在时间上大幅度缩水。太不象话了,纳西莎相当不满,今天可是德拉科挑人生第一根魔杖的大日子啊!


  都怪马尔福们平时太忙了,让父亲从工作中、让母亲从茶会中、让自己从学习中同时有时间脱身出来,确实不容易,几经改变好不容易定在今天,结果父亲又有会议要离开。


  “我们就分头行动吧。”德拉科建议,“回头我跟妈妈去弗洛林的冰激凌店里吃大圣代,不带爸爸。”他搂着母亲,为缓和纳西莎的不悦,开着玩笑。


  “那好吧,”卢修斯拿起了书单子,“我去给你买课本和其他的学习用品。”


  “我先去给你挑魔杖,那可要花大时间的……喜欢龙是不是?”让奥利凡德那小老头把符合她家小龙要求的魔杖都事先准备出来,节省时间。


  “那……”德拉科站在街上前后看了看,心里叹了口气,“我去摩金夫人长袍店,她那把活跃过度的尺子总是要围着我量很久。”


  德拉科站在矮凳上,忍受那把活跃过度的尺子在自己的腰和屁股上打转转,他很有一股挥手把这尺子打掉的冲动。这一次重生,让德拉科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和态度都与前世有了很大的变化,但他再一次确定,摩金夫人的这把骚包尺子不在改变之列,无论过去还是未来,他都一如既往地快被这个尺子闹腾死了。


  叮当——


  门口的风铃响,大约又有顾客上门了,德拉科心里并没在意。


  很快背后传来摩金夫人的声音,“亲爱的,来做校服的吧?一年级生?小巫师都在这里,人可真多……下一个就是你,去站到凳上……”


  来人的古怪沉默,也许是未来的同学,德拉科略带好奇地转身向旁边矮凳上的人望过去,矮矮瘦瘦的,肥大到根本不合体的难看麻瓜衣服,一个圆圆的破旧眼镜……甚至无需再详细看他额头上的疤痕和眼镜下翡翠,德拉科的心跳起来了。


  “德……德拉科?”来人的招呼声音里带着鲜明试探羞怯和难以忽略的惊喜,破烂烂眼镜下面的翡翠绿得让人心醉。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冲上德拉科的鼻腔,他……他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上火车之前,在哈利与韦斯莱交朋友之前,再一次见面——小马尔福先生早忘了前一世他们也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的,不过那个曾经骄傲又爱炫耀的小混蛋怎么会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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