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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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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照完之后覃松雪把照片调出来一看,发了脾气——根本看不成啊。


  覃父道:“别总是拍了,没地方充电。”


  但覃松雪只是把相机关了,没退给他爸。火车进了车站的时候会停一段时间,他就趁着那个时间抓紧拍,但车站里可以看到的视线范围小,他基本上没拍到什么内容。


  “你都拍了些什么啊?”覃父把覃松雪手上的相机拿回去,看他拍出来的那些照片,“看你照的,这能看吗?”


  覃松雪不服气地拿出小灵通玩贪吃蛇。出了省小灵通没信号,只能玩游戏。


  陈恪之看着好笑,覃松雪上了火车除了照相之外拿着小灵通就没撒过手,于是问他:“你这么喜欢玩这个?”


  覃松雪点点头。


  覃松雪的童年和别人不太一样,别的小孩儿到了小学高年级的时候还看过小黄书、小黄碟呢,而且基本上都去过游戏厅或者网吧,覃松雪一样都没沾,他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了书法上面,别说玩游戏了,他连电脑都没怎么碰。他小时候唯一玩过的游戏几乎只有俄罗斯方块,目前才多了一项贪吃蛇。


  陈恪之觉得覃松雪喜欢玩个小游戏不是什么坏事儿,起码今后不会一天到晚闷在家里写字给憋坏了。于是招招手,让覃松雪凑过去。


  覃松雪不明所以,把头靠向陈恪之。


  陈恪之在他耳边道:“好好念书,等你初三毕业的时候,哥给你买个好手机,里面存好多游戏。”


  覃松雪惊喜地瞪大眼:“真的?”


  手机多贵啊!他想起高丞曦之前砸了的那个手机就得两千七呢,都赶上他妈妈一个月工资了,哥哥居然说要给他买一台手机!


  他不知道陈恪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但哥哥答应过他的就一定会做到。


  哥哥真厉害。覃松雪一直这么觉得。


  “偷偷摸摸说什么呢?”覃父问他们。


  陈恪之用不着对覃松雪使眼色,覃松雪自己就对他爸施行了保密政策:“不告诉你!”


  覃父把照片删完,捋了一下他的头:“小兔崽子还有秘密了啊。”


  覃松雪吐吐舌头,他可一直有秘密!


  下了火车覃松雪就感受到了北方和南方冬季的明显不同,没了空调,风刮在脸上特别疼,覃松雪打了个哆嗦。陈恪之给他套上口罩。


  本来下车之前陈恪之对要给他戴的,覃松雪觉得戴上之后脸上特别痒不舒服,一定要扯下来,陈恪之也没勉强他。


  果然覃松雪下车后就受不了了。


  不仅戴上了口罩,还套着帽子围巾,只露出两个大大的眼睛,穿着羽绒服真跟个球一样。


  “球球。”陈恪之叫他一声。


  覃松雪:“啊?”


  陈恪之拍他脸:“走了,去车站。”


  乔家因为修房子,没钱买车了,他们去那里还得从市里坐班车到县城。j省基本上是平原,出了市里在省道上一眼望去看不到边。


  覃松雪拿相机使劲拍:“好大的雪!而且这里都没有山!”


  乔家大哥在县里的车站等他们,问熟人借了一辆面包车。


  覃松雪在陈恪之的示意下嘴特别甜,开口就叫乔伯伯新年好,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农历二十九号,这句新年好并不突兀。


  乔光荣已经将近五十岁了,以前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近几年才和别人合资开了个小养殖场,得了钱把家里房子翻修了一遍。


  北方的计划生育抓得没有南方厉害,多数交了罚款就没事了,所以家里有几个孩子的比较多,乔光荣家就有三个,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是典型的北方孩子,长得人高马大的,说话还有那股豪放劲。


  覃松雪则是典型的南方小孩儿,声都没变,在乔光荣听来觉得特别软。他人也长得小,穿得多胖嘟嘟的像个球,一双眼睛特别好看,嘴又甜,乔光荣对这孩子一下子就喜欢得不得了。


  “你就是覃松雪啊,长得真俊呐!想吃什么,乔伯伯给你买。”


  “煎饼和馒头还有咸菜!”覃松雪想也不想就回答,他老听陈恪之说,早就想试试了,上回陈恪之给他带的馒头都冷了,再蒸一遍还是硬的,没比他们那边卖的好吃多少。


  乔光荣:“……”


  这孩子倒是说点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蝈蝈这是带着球球了解他的全部啊,不过凭球球那个脑袋瓜子他真的知道吗……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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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chapter48


  几年没见,陈母和乔光荣有着说不完的话,家长里短的,话题多是乡里谁谁谁又结婚,谁谁谁又生孩子了,工作方面说的少。


  陈恪之也问他大舅:“姥姥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陈恪之的姥姥七十多了,姥爷早已过世,就她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跟着乔光荣一起住。因为家里孩子多,老人家顾不过来,她对陈恪之算不上特别好,但每次来压岁钱还是有的,毕竟不经常见面。


  “还是那样,看样子八十岁是没问题的。”


  覃松雪又问了:“姥姥是什么啊?”


  乔光荣一愣,随即大笑,震得覃松雪耳朵疼:“你们那边都不这么叫吧?姥姥就是外婆啊!”


  覃松雪被笑得有些没面子,辩解道:“其实我知道,里面也是这么叫的!为什么要叫姥姥不叫外婆啊……外婆多顺口……姥姥,恼恼,牢牢……”


  乔光荣:“……”


  覃父笑着捋覃松雪的头:“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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